褚玉摸摸他的手。

因为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人真正受到伤害，她在得到安时还不必心有负担。

“院线的恐怖片特别少，所以如果有新的恐怖电影上线，我都会攒一零钱第一时间去看，”褚玉补充一句，“不过你害怕看恐怖电影就不要看了，真有人吓到不敢睡觉的。脱也没什么用，害怕就害怕吧，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恐惧情绪。”

裴琤家里好像是全屋智能，用声音就可以控制电的开关。但褚玉很少用——说来也奇怪，她不怕恐怖片也不怕恐怖故事，但害怕《终结者》、《机械公敌》这电影，总觉有一天机人会统治世界。尤其是她去年看过一个短片，智能家居系统控制家里的家杀死了房屋的主人，她吓得两晚没敢睡觉。

“就是兴趣，刺激，”褚玉动了动角，枕在他的手臂上，“过个瘾。”

裴琤笑了一声，他低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但电影的音效声太大，她并没有听到。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对裴琤讲。

上幼儿园的某一天，她突然对自己的状况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小孩认识“我”是“我”似乎是在某一个瞬间发生的。褚玉在那一天忽然听到自己的心声，接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不得不习惯自己孱弱、无法奔跑、无法剧烈运动。她本能地想寻找一个比她境更惨的人来安自己，然而现实生活中真正遇到比她更惨的人，她只剩满心的同情，没有得到丝毫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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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黑了。”

褚玉不太好讲，因为这涉及到她内心的暗面。

裴琤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抱着她躺了下来。褚玉仰到他上，就算躺在沙发上仍然望着前面的屏幕。电影已经播到男女主一起寻找录像带秘密的那一段，画面更加压抑沉。裴琤勾着她的脖颈亲了亲，即使不被理会，仍然执着地扰着她：“褚玉，你为什么喜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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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恐怖电影中的主角陷绝境时，她就可以想“还好我不是她”。

理还一一的。

裴琤摇，着酸的盒看她。褚玉确实受不了有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她有时候心特别。虽然裴琤把恐怖片的氛围搅得一二净，但是一个自己在家的小孩确实还蛮让人心疼。也不裴琤是不是胡说八，她回过用遥控将窗边的一圈小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