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你在意我,却实在无需为我这般气愤填膺。”旁的楼兰看了心思一动,就细声细气的
言哄她。
“其实我在这里过得一切皆好,只不过偶尔会受些小小的委屈罢了。”
听到那句‘知你在意我’,红裙女的神情微窒,随后凝目看她
:“至今为止才短短数月,我瞧你受委屈就受的不少了。”
清冷的月光在她狭长的桃里凝聚又散,嗓音轻缓,带着几分微妙的
慨。
“既是如此,你为何还不离开呢?”
楼兰一顿,微微叹息的吐两个字。
“快了。”
其实她就是随一说,没想到这人真会答应,红裙女
猛地从岩石上坐起
,错目瞪着她,惊声
:“你真的要走?”
以为这个享惯优渥的富家小终于忍不了这些时日三番两次的所受之苦,万般失望之下便打算离去,对此再无丝毫的留恋,她又是惊慌又是后悔。
红裙女忙劝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他诚心诚意的向你示好
歉,你也未必非要走不可。”
她甚至顾不及多想一想,这话与方才的多么矛盾,令人发笑。
楼兰却没有提,也不笑她,只是看了她一便回眸望向远远的
,然后依旧平静的开
。
“并不关他的事,我说了我没有怪过他分毫,我要走也不是忍不了这委屈。”
“那你为何还是要走?”
“我离家太久了,该回去了。”楼兰就答她,“我当初是偷跑来的,久不回去,家里人自是要为我担心不已。”
“那你几时走,几时再来?”她急迫追问。
面对着楼兰投来的惊疑目光,她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显得过于急迫了,忙勉笑着挽救。
“我与你一见如故,又相识这般久了,若你走了这里岂非只剩下我一人,实在是寂寞。”
幸而楼兰单纯的很,被她的两句解释轻易就蒙骗了过去,坦诚回:“回家去后,我应当就不会再来了。”
“为何?!”
“家里……离这边甚远,来往不方便。”
坐在旁的楼兰眺望远
,半遮半掩的答她。
“家里的规矩繁琐,我的自幼也不大好,师父一向把我
的严格,这次脱离家里
束跑到外面胡来这么久,回去后她们自会要把我
制锁在家中,想来不会再答应放我
来了。”
这个后果,从她来那一刻,便已有预料。